朱慈炤却露出沉思之色,他突然拿出这锭从天津卫带来的官银,本想试试这掌柜如何对待持有官银的大明人,但未曾想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未让掌柜起身,将手中的银子颠了颠,扔到掌柜面前,道:“你惯见这银子?”
银子落地一声脆响,掌柜的吓得一哆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小的自是知道这银子,这是大明,不,这是前朝的官银。”
张升听他说“前朝”二字,刚要发怒,只觉有两道目光扫来,顿时一个激灵,闭上了嘴巴。
朱慈炤沉吟两三个呼吸,忽的开口道:“说吧,有多少大顺的将士花了这种官银!”
“啊——?”掌柜的眼睛顿时乱瞟起来,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了,他有些后悔说认识这银子了,“这,这这......”
朱慈炤见他这个模样,便知自己猜的不错,便坐到主座上,开口道:“大顺攻破京师,李皇帝命人将京师储备的官银运至西安,沿途正好经过这个地方,是不是有很多士兵私自偷拿官银在镇上花销?”
掌柜听此身子一抖,止不住的流汗,抬头道:“您,您是?”
“哼!”朱慈炤冷哼一声,从身上掏出一块牌子,捏着上面的穗子,移到展柜眼前,道:“我乃大顺朝的监察御史,皇帝得知有押运官偷拿官银,私下花销,特命我前往地方巡查,你说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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