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如何?!”
项潜闷声闷气道。
“自是分天下之势,据天下之险!”
副将一脸郑重,只等项潜有所明悟。
只是三五个呼吸后,项潜仍旧还是瞪着眼睛看着他,副将只好又道:“而守备在此,便是行分势聚险之事!”
项潜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
“哼,唱老调子,说过来说过去,都是要老子在这当个守关的,我不管,一旦盐山关修建好了,老子便要去找大帅,到时候,你来当这个鸟守备!”
项潜一挥衣袖便要离开。
可这时,远处一个尘烟飞扬的小黑点吸引了项潜的注意。
仔细看来,却是一匹快马掀起的漫天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