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你这是?”
他疑惑了。
但是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惊讶道:“刘公你怎可轻易失了气节,你这是要降了永王不成?”
他这般一问,先前也震惊于此的几人皆是反应过来,同时对刘公反应之迅速也感到佩服。
人都是惜命的,特别是他们这些人。
正要也学着刘公失气节,只听刘公哈哈笑道:“侯峒曾那厮明知我等乃是奉旨意而来,却仍旧敢于囚禁我们,你道为何?”
“嘿嘿!”
他笑了笑接着道:“我那时便知我等回不去了!诸公!我等一路行来,盐山小县已有州府气象,所见所闻已不是藩王可为之事,此图可会小了,永王能准许我们将这些见闻带回南京?”
众人一时被问的一呆。
“不该来啊,真是不该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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