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痴迷于医学的,同时也有着一颗悬壶济世的心,要不然也不会在瘟疫流行之际,敢于前往疫区,写出《瘟疫论》一书了。
朱慈炤见他两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干瘪的下巴上那胡子都是一翘一翘的,笑道:“神医何须着急,我便在这,你有何疑问我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也会对刚刚提出的‘六不妥’提出相应的解决之法——只是当务之急,还是救救我的两位将军才是!”
朱慈炤身子一闪,露出背后的周民和翟三。
但见二人面色发苦,不愿上前。
“啊,受伤了,对对对,还是治病要紧,快快过来,我来诊治一番!”
吴又可听此却是上前,一手拉住一人的胳膊,直往桌前拉。
他急着向朱慈炤讨教,却是想着赶紧完事。
周民和翟三不情愿的被他拉到案前,又忸怩着的在椅子上坐了,却是求救似的看向朱慈炤。
“尊上,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往年受过比这还重的伤,也自己痊愈了,无需麻烦神医了,正好东城正在打扫战场,我去帮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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