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二人分别净了净手,开始检查起周民和翟三两人的伤势来。
卷起衣袖,吴又可看了看周民和翟三,最后目光定格在翟三身上,道:“就你了,且去床上侧躺了!”
“啊——怎的先是我?”
翟三一时失言道。
吴又可笑了笑道:“看你这布带的缠法,必是我那义女的手法,她平日里素是节俭,不愿多用一根布带,老夫看你头上缠的这般多,怕是伤情不轻!”
“对,小兰妹妹确实有这个习惯!”
一旁的吴衫故接话道。
“啊——”
翟三欲哭无泪,真不知是该感谢吴小兰,还是该怨吴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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