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政府军方一词,明显是想要军政分开;而陵园烈士一词,则更加骇人,只因只有皇帝坟墓才可称陵,一个阵亡的丘八的坟地,也称陵,已是大大的不敬和僭越。
二人对视了一眼,却是侯峒曾道:“尊上这些想法是好的,但是这抚恤之法、慰问之法是否会花销巨大,增加了地方衙门的负担?且如此善待将士是否会造成骄兵悍将也是两说……还有就是……”
侯峒曾却是停住了。
“你尽管说就是!”
朱慈炤直言到。
侯峒曾朝着南方拱了拱手,道:“烈士墓园改称一事,却是极为不妥,乃是大不敬之罪,恕下官不敢苟同!”
朱慈炤想了想他所说的,道:“抚恤之法虽耗费巨大,然而却是安定军心、提高将士战斗力以及忠诚之心的妙法,将士流血,我不可再让将士们死后其妻儿老小还流泪,县一级地方钱不够,便从州府一级拨款,州府一级钱不够,便由我皇室出!此事只需商量优化,无须再议!”
“至于陵园一事,我自上报我父皇,在没上报之前先这般称呼!”
“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