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一天的时间,盐山县四面城墙上,时不时都会听到朱慈炤这边将士崩溃的哭声和滔天的恨意。
甚至有一些将士见自己的亲属被杀,自己而无能为力,都要跳下城和马科士兵拼命。
幸亏朱慈炤这边有一些年老的将士阻拦,这才没有酿成灭门惨剧。
“你他娘的给我振作起来,你这样下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我们马上就要反击了,相信我,到时候出去多杀几个敌人,不比你现在这样去死,更能告慰你妻儿的在天之灵?!”
朱慈炤从墙垛之上拽下一个想要跳下城墙的士兵,扇了其一巴掌,双手用力揪着他的衣领,将其提到身前,瞪着牛眼喝道。
“尊,尊上,那是我的娃啊,他今年才4岁呀,那是我的娃呀……”
被朱慈炤揪住衣领的士兵泪流满面道,一遍重复着一遍。
纵使两世为人的朱慈炤,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忍直视,只缓缓地松开了他的衣领。
那士兵失去朱慈炤的支撑,却是跌坐在地上,神魂都没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