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心中也要早晚揣测,当今圣上到底在想什么。
而奉命驻守淮安府的高杰,亦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本在凤阳,前后皆无其他总兵,本是自由自在无人辖制,此时接到调令,前往淮安,前有刘不同二十万人在前,后有金声恒驻守扬州,却是越发不自在了。
唯一一点让他期望的,那便是淮安府的富裕,幻想着能有地方大户吃拿卡要,可是来到此处他才明白,除了固定的粮草银饷能领到,其他来钱的东西皆是不可能了。
因为淮安府朝廷早就已有留守在此,淮安府留守、指挥使康乐奇已在此经营月余,高杰连城都进不去,只能接受调令驻扎在大河卫。
唉——
高杰自从接了调令,是烦得很。
崇祯皇帝这么一番安排,看似仅仅只是调动了几个总兵,但是却成功地将知心人黄得功留在身边,将兵员最广的、同时也是名义上朱慈炤岳父刘不同派往了山东给朱慈照帮忙。
而刘良佐则住扎在最靠近前线的宿州,高杰同样驻扎在山东南面的淮安府,也是前线;扬州府的金声恒则阻挡来自大海的威胁。
如此一来,顺天府北面、西北、沿海全都有了屏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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