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刘不同前脚刚担心完,后脚为了女儿的幸福,却是要在女儿身边旁敲侧击了。
刘芸儿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但性子却又是那种直爽的性子,听闻爹爹如此说,却是悄然一笑,如同艳丽的山花盛开,伸出纤纤十指,摸了摸马的鬃毛道:“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就像这匹枣红马,刚开始时难训的很,但现在还不是服服帖帖?一日不吃我的鞭子,它现在都迈不开腿。”
“再说,宫廷的礼仪,我早就已经学会了,但却不是对他使,我只要在外人面前,不给他丢脸便是了!”
“唉,你不懂,这男人可不是给他两鞭子便能驯服的,可不像你这马儿那般容易便顺从了你,你得顺着它的毛来,男人,都是顺毛驴——
你若真心喜欢永王殿下,日后见了面,还是要多些礼数才是,往日我等不识他的身份,放肆些也就罢了,如今我领了皇命,是来助他收复失地的,万万要对他尊敬些。”
“知道啦,知道啦——爹你可真够多嘴多舌的,往日住在小寨子里时,你可没有这么婆婆妈妈的时候。”
刘芸儿被刘不同说的不耐烦,只落下一句话,便又骑着马儿往前去了,军中的将士对于自家总兵的女儿,自是不敢怠慢,纷纷让开道路,让她先行去了。
刘不同见此也只好无奈摇头。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能有如此福分,早就想开了,况且姻缘之事,也不是他一个粗俗之人能够左右的,且放任女儿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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