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我们,也是应该的……实在没办法了,总不能我们自己穷着,还让娃跟着吃苦受罪?”
池新唐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爸妈这段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不爱笑了,总是忧心忡忡的。
他虽然小,但平时在外面玩,没少听过同村伙伴谈起哪家小孩被狠心父母卖掉的事情。
曾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他爸妈都不会抛弃他,一家人在一起总能把难关挺过去的。
回到小床上,他哭了很久,的确是怪他们的,却又愈发坚信,是自己拖累了他们。
所以第二天早上,他郁郁不欢地抱着父母给他买的新衣裳和零食,走到了村头,看到陌生人走过来,毫无防备地让他们带走了自己。
没想到遇上的人并不是城里的好心人家,因为任性而误入狼窝的池新唐经历了一系列动荡,受到过多刺激,才轻信了池焉,后来又被他刻意抹去这一段记忆。
直到几天前在池焉的车上,得知了当年的报纸是假的,他的家里从来没被火烧过,是那个老男人故意支使池焉去骗他,让他死心跟着他们去城里。
随着记忆慢慢苏醒,被歪曲的事实又坐正到原位上,池新唐这才意识到,竹溪村才是他出生的地方,他的确叫做唐可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