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新唐坐到他身边,眼疾手快地拿走了他的香烟:“少抽点吧。”
“别得寸进尺,给我。”
池新唐不理他,直接扔进烟灰缸里熄灭了。
“你个兔崽子以前就喜欢气我我都这么老了你还,咳咳咳——”池先岩涨红了脸,一口气没喘匀。
“我都说了伤身体,”池新唐给他拍了拍背,拿起一边的热水递给他,“另外一个爱抽烟的现在躺医院都起不来了。”
“不知道你是开心还是难过?”他问池先岩。
池先岩喝了口水,差点又呛到,瞪着池新唐:“你怎么知道?”
池新唐又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喝醉了,跟我说了好多,当时从你的描述里,我就觉得那个人特别像谈烬的爸爸,仅仅是第一直觉,可这太荒谬了,我自己都不敢想。最近几天,谈烬和我说了他爸爸的事,跟你所说完全能对上,我才开始怀疑。直到去了病房,看到他手臂上的文身,和你钱包里那张照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我才肯定是他。”
池先岩简直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伲浚?/p>
“……我不聪明你要骂我,我稍微留点心眼你还是要骂我,我也太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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