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彬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他怎么知道自己就爱对着窗户吹风的?转念一想,人家可能是正好看见了吧,就没再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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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梭,嗖嗖嗖就飞着去了,李迟彬最近一直在琢磨杂志上那段话,最后干脆偷偷摸摸在学校对面买下了同款杂志塞进自己卧室抽屉里。
李津止则又恢复平常模样,能不跟他一块儿就尽量躲着,除非是陆莎要求必须一起走了,自己才在小广场等等李迟彬,俩人走的时候也都一前一后互不搭话,前者犹豫踌躇,后者若有所思。
唯一大变化就是:李迟彬的数学成绩又往下掉了。
“我记得你初中数学还可以啊!一百二满分起码都是九十来分呢,你这高中怎么差距这么大?”陆莎一边吃饭一边愁眉苦脸地看着李迟彬,似乎十分担心自家小儿子的智商问题。
“我也不晓得啊,我考前还在学校对面求了个保送符呢。”李迟彬把学校对面五毛钱一个买的保送符从脖子里掏出来:“保送保送,那肯定就是不用考都能中啊。”
陆莎没脸看自家小儿子卖傻,倒是李迟彬瞥了一眼:“保胎符?”
“???”李迟彬低头看了一眼这粗制滥造的大红福袋,上面用细若蚊蝇地用红线走了三个字:保胎符。不注意还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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