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拍了拍李津止的肚子:“戴好了哦。”
“我的宝宝?”李津止拿着保胎符仔细看了看,然后突然给李迟彬套到脖子里:“那应该给你戴。”
虽然李迟彬悟过来这是李津止装爹占便宜呢,但因为李津止那声“宝宝”叫得太酥了,一时没缓过神儿来。
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李津止已经蹲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前等饮料出来了。
“暖手。”李津止没废话,把抽出来的热牛奶递给李迟彬。
李迟彬拿过来用手托着,手指细细摩挲瓶身,不一会儿腾起一阵暖意,确实很暖和啊。李迟彬舒服地呼了口气。只是鼻尖有些凉意,李迟彬以为是风,抬头看才知道是雪。
“下雪了?”李迟彬问李津止,一只手端着热牛奶,另一只手去接雪花。
雪落在颀长的手指上就化成了冰凉,飘到黑色的湖面上就与夜交融,在路灯下就洋洋洒洒,斑斑驳驳落了满身。
两个人无言站了很久,李津止才轻轻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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