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苍月翳云。
石金花骑着自行车带着穿睡衣的李津止穿过夜间寒风,到东头一户人家,门口有两个石狮子面目狰狞,大门上红色漆皮剥落,锈迹斑斑。
“崔大夫!是我。”石金花上前去叫门。
不多时有人开了门,把李津止抬上了床,石金花扯下李津止的毛巾往他嘴里塞,摁着他的手。
“你确定要弄?你孙子还小呢。”
“崔大夫,你照着我给你符纸上的图刻就行了,我找大师看的还能有错?我儿子的卦都是人家大师算的,可准了。”
“中吧,你按好他,别让他乱动。”
李津止刻完已经是第二天蒙蒙亮了,浑身的衣物已经被汗浸湿,胸口缠了绷带,被石金花带回去眼皮已经睁不开了,身上钻心地疼,窸窸窣窣地穿了衣服,准备回程了。
“哥哥?你哪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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