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津止到没有太多的看法,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一直抬头看着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李迟彬的侧脸。
李迟彬开着窗户,也没关窗纱,温热的风就轻轻地揉乱李迟彬的软发,让李迟彬舒服的有些熏熏然,就是李迟彬所谓的春困秋乏,夏睡冬眠。
有的时候看见李迟彬不那么认真听讲,低头转笔或者撑着下巴昏昏欲睡,有时候又看见李迟彬突然惊醒,戴上100度散光的银边圆框眼镜低头做两行笔记,然后再迷迷糊糊地撑起下巴继续做梦。
“我自己干的事儿我也知道,这不怪老师。”李津止一言以概之。
没等石老师做出反应,李津止已经走到教学楼楼下,蹲下捡起一块儿石子,从身后书包撕出来一张纸,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后把石子包住,然后准确扔到了李迟彬的桌子上。
石子不是多大,落到李迟彬桌子上的作业本上,也没多大声音,但正好把瞌睡的不行的李迟彬给惊醒。
李迟彬撑开纸团,上面明显是李津止的笔迹:
“好好上课!”
后面还画了一只类似熊(李迟彬后来问李津止才知道这是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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