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彬抓了大把大把的贝壳,也不挑拣,整的碎的、美的丑的,全部塞进兜里,跑来和李津止一起并排躺在一块硕大苍灰色岩石上,看着绵亘万里的无垠苍穹,分辨每一朵浪花在耳边绽放的声音,双手枕在头后小憩。
李津止突然感觉有人双手捧住他的脸,喂了他满嘴海浪咸湿的甜。
晚上淅沥沥地下起雨来,李津止和李迟彬撑一把伞在破旧泛黄的巴士站下,灰头土脸疲惫不堪地等到十二点半。
站台点一盏羞涩的小灯,盛满了灯下的长椅,填平了这阒静黑夜的千沟万壑。
“还没来吗?”李迟彬枕在李津止的肩窝半眯着眼问。
“总会来的。”李津止这样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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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生的日子总该是疲惫又努力的,而这两样在李津止身上并没有体现出来一点儿。
李迟彬得了李津止的嘱托,只得上课瞪圆了眼睛,瞌睡就让何嘉扎他拧他,晚上回家睡个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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