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己问。”李迟彬知道李津止的封闭治疗上个月就结束了,但一直也没联系他,开始扣沙发上的流苏吊坠。
“随你便。”李图南直接挂了电话。
李迟彬先是在微信上发了消息,又想到李津止的微信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就又拨了电话。
铃响持续了很久,最终又是自动挂断了。
李迟彬刚才颤抖的手就这么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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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仿佛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儿,陪着李图南嗑嗑瓜子儿唠唠嗑就过去了,李图南的年假过得也不算清闲,上午在家还要看看公司文件,下午才能抽出时间陪儿子做做家务偶尔出去溜圈儿,时不时还得被召回公司一趟。
不过李迟彬也不算是没有收获,起码在李图南房间里偷到了医院地址。
李图南把李津止的病历大大咧咧地和公司文件放在一起,李迟彬看了看最近更新已经是一周前,医生的评价是差。李迟彬记好了宾奈医院的地址和电话,准备回头问问有没有那儿的消息。
李图南的七天年假还没放够就回了公司,说是最近还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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