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彬翻了个白眼,似乎早已经习惯李津止跟自己的关注点完全相反。
“爸中午回家吗?”李迟彬往后靠了靠,离开空调一段距离。
“他晚上回来。”李津止趁着红灯,凑过来咬了一口李迟彬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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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津止当时回来,其实是没有治好的。他放不下李迟彬的一切,包括那条狰狞丑陋的疤痕。但李津止已经尝试去接受它,关于李迟彬倒在血泊中的血腥噩梦也逐渐被春梦代替,并不是每一个异乡的夜晚,都有人在噩梦的时候抱住自己的。
半年之后,李津止的心理测评总算回归正常,现在已经完全断了药。医生所谓的“隔离刺激”治疗,终归是建立在李津止对李迟彬的恐惧,可如果是爱,怕是会越隔离越受刺激了。
李迟彬高考因为分数够了想上的师范,也没报艺术类,选了数学,毕业出来当上高中数学老师。
而李图南……
“爸,你不是说好晚上回家吃饭的吗?你是不是又和那个漂亮阿姨去吃饭了?”李迟彬脱掉衬衫,随手扔进洗衣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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