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着人,杜少熠把谢玉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直到关了门,他才放开谢玉的手,回身落了锁。
“干嘛呢,锁门是什么意思?”谢玉把目光从门上移到杜少熠脸上,一脸的不满。
“省事。免得有人闯进来。”男人一本正经地说,“去床上趴着,我拿药。”
谢玉翻了个白眼,转身往房间里走去,边走边脱了外套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这间房他并不熟悉,但也并没有让他感到拘谨。
只是手心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一直残留着,那温度就像是最炽热而无间的牵系,就像是他和他之间所有的亲密都理所应当。
他坐到杜少熠的床上,趴上去,那一份宽敞而包容的柔软,让他的周身都萦绕着属于这个人的气息,就像此刻他正躺在他的怀中,被他深深地拥抱。
他并不否认自己是如此地喜欢杜少熠的身体。有时候他甚至想,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只有肉/体上的关系,不存在任何感情与利益的揪扯,是不是更好。
但事至如此,已经没什么可假设的了。
一会儿,身边的床垫塌陷了一部分,接着毛衣被人掀起一点,温热的手掌钻进去,贴上了谢玉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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