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杜少熠不仅生气,更生出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沉沉地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玉装傻似的皱了一下眉头,末了竟然还朝杜少熠露出一丝疑惑的浅笑:“我怎么就疯了?”
他很少这样风轻云淡地笑,衬着他格外英俊的脸,原本是十分养眼,但这笑容看在杜少熠眼里却说不出的刺目,他咬紧牙关,压着嗓音狠狠地问:“谢玉,祝铭能给你的我什么都不能给?但我能给的他能给你吗?!你真的能跟他上床?他能让你每天晚上爽到一直叫,甚至爽到晕过去?!”
这回谢玉真的笑了,甚至捂了一下嘴:“杜少熠,原来你能给我的就只有这些?如果只是看床上功夫,我找谁不行啊?祝铭至少肯让我干呢,你呢?你肯不肯?”
杜少熠瞪着谢玉不说话。
谢玉又笑,他刚想再调侃杜少熠几句,忽然一道声音了进来:“你们这对奸夫淫夫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给我滚行不行?”
那口吻是十分不耐烦,且充满了嫌恶和嫉恨。
然而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杜少熠已敏感地抓住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他转头与声音的主人也就是祝铭对视了一眼,套在宽松毛衣里的那张懒洋洋的脸上尽是对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讨厌,和一股酸溜溜的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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