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折腾,两人在床上酿酿酱酱各种你来我往,休战时已是大下午。
气喘吁吁地被压在下边歇了一会儿,谢玉推开身上的男人。
他爬起来下床,刚沾地脚忽然一软,霎时间,后/穴涌出了大量属于某人的东西,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背后顿时传来一声笑。
谢玉扶着腰,忽略掉腿间往下流淌的酥痒,回头凶巴巴地骂道:“你再笑,我撕烂你的狗嘴。”
杜少熠靠在床头望着他羞恼的脸,再扫视一番正述说着之前激烈战况的腿间,满目不知名笑意:“不再躺会儿?”
“你自己睡吧,我洗个澡先撤了。”谁知道“再躺”,他就要躺到什么时候才能下杜少熠的床。
杜少熠伸手轻拍了一把青年紧实又色/情无边的屁股:“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今天就别走了吧。”
但谢玉并不是没事,因为跟杜少熠乱来,上午一个小会他已经没去,但晚上有一场酒宴他却无论如何都得参加。
拒绝了跟杜少熠继续温存的诱惑,谢玉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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