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单身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忍着强烈的笑意,呲牙:“挺好玩。”
谢氏夫妇松了一口气,又不知该笑还是该骂。但谢玉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这会儿还能与杜少熠玩笑,能看他平安健康精神奕奕,他们又有别的什么可求?
房间里最后只剩下了他和他。
杜少熠回头看了一眼轻掩的房门,又看谢玉。
谢玉抽回手,用眼神示意:“坐吧。”
“你父母也许知道了。”男人坐在床头椅子上。这些日子他做得这么明显,日日守护在医院的谢家二位,不会端倪都看不出。
谢玉知道杜少熠指的什么,他舒舒服服地靠着:“知道就知道吧,现在我也没什么可隐瞒他们。”反正杜少熠都准备带他去大洋彼岸见他岳父岳母,对方都不怕被家里人看穿……他又怕什么。
杜少熠心头微微一动:“你的意思是——”
“杜少熠,我也算死过了一回。在那晚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就想明白了,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犹豫也许就会失去,我不想再给自己留下遗憾。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
“还有,最近发生的事你来之前我已经给我爸妈说了。其实他们一直知道我和万里恒通的关系,而且这几年我爸在背后悄悄为我做了不少事,推动我事业前行。只不过直到今晚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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