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寻樟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疼吗?”
“能不疼吗?”喻夏张嘴吐舌头给他看,“你自己看,舌头都被你咬破了,叔叔你是饿狼化身的吧。”
戚寻樟捏着他的下巴仔细瞧了瞧,喻夏细皮嫩肉的,连舌头被他啜几下都能破了皮,当真是个小可怜,嘴上却依旧没忘了教育他:“知道疼下次就不要故意说那些有的没的试探我,懂?”
喻夏不服气地嘟哝:“你好霸道啊,这不行,那不许……”
戚寻樟再次亲上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几番下来,喻夏彻底被亲软了,除了在戚寻樟怀里哼哼唧唧,再说不出多的话来。
戚寻樟大力揉着他先头被自己拍红了的地方,黯下的双眸中有些许犹豫之色,喻夏的双腿攀上他的腰,贴着他继续索吻。
戚寻樟将人抱坐到身上,卷着他的裤子扯了下去。
大床晃动了整整一个小时,时高时低的暧昧声响尽数被掩在密闭的房间里,戚寻樟掐着喻夏的腰,喘着气提醒他:“别这么浪,声音小点,小心把隔壁客人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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