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游小声嘀咕,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犹犹豫豫地离开点滴室,走出门之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他爸已经在他刚才坐的地方坐下,背对着他欺近喻夏,不知在说些什么。
一大把年纪老牛吃嫩草也真好意思,戚游嘴角微撇,走了。
“想喝水吗?”见喻夏嘴唇有些干燥,戚寻樟小声问。
喻夏撩起眼皮子看着他,眼中带笑:“你喂我啊?”
戚寻樟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托着瓶子送到喻夏嘴边,喻夏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舔了舔嘴角,唇瓣已经湿润了些许:“不渴了。”
“再多喝两口。”
戚寻樟坚持让喻夏多喝了些水,眉心微蹙:“这两天,……你们怎么过的?”
喻夏随口回答:“什么都没干,就在那房间里睡觉,戚游倒还陪着那女人演了两天戏,哄得她让我们有吃有喝,没受什么罪。”
“那为什么会发烧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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