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没有说话。
傅丞咬咬牙道:“道长,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句准话,他究竟是什么?!”
一心似乎也有些不确定:“我也不好说,他身上有大功德,绝不是什么厉鬼夺舍,而且他身边的人也都不简单,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作对了。”
傅丞的表情顿时变得扭曲,心中的嫉恨如杂草般疯长,他之前在盛祯面前打了包票,如今要是没有办法做到,盛祯绝不会让他好过。
就在傅丞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心又说话了:“我虽然不想搅这摊浑水,但看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上,我多劝傅先生一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有些恩情不报,一辈子都是因果。”
他这句话戳中了傅丞最痛的一点。
曾经的他无数次地听人跟他说。
“真羡慕你啊!有杜老师那么好的老师教导!”
“小傅啊!杜老对你恩重如山,你可要好好演戏,千万不要辜负他了。”
“傅丞,卡!你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一段戏这么久都拍不过,杜老的得意门生就这样的水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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