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站起身,慢慢地走到萧琰跟前,说:“朕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从前总说,明明弟弟比自己更出色,该更适合做太子才是…”
萧琰大惊,跪地道:“儿臣糊涂!那时年轻气盛,办砸了徐州那桩案子,回来后一蹶不振。三弟年少入朝,又有一身的本事,儿臣才胡言乱语。”
“不是你的错。”皇帝摆了摆手,又问,“你可知灵鉴这些年为何总是与你针锋相对?”
萧琰一怔,随后摇了摇头。
“灵鉴自小内敛沉静,与他在朝中行事风格大不相同。”他回忆着道,“诸臣皆道三王欲入东宫,可这些年来,灵鉴对儿臣还是同以前一样。反倒因为这些传言,使我们兄弟凭空生出许多嫌隙。”
“这是自然。”皇帝嗯了一声,道,“因为那些传言,本就是他使人散布而出。”
“灵鉴这又是为何?”萧琰又是一惊,“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皇帝笑了笑:“有什么好处?没什么好处,甚至会将他、将朕逼上绝路去——‘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不逼宫,便退而求其次要朕答应其它条件,你说,朕究竟会不会答应呢?”
回想起刚刚震耳欲聋的鼓声,萧琰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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