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禁卫们长枪对准了棺椁,冯翊才横在他们身前。
“诸位这是要对我父亲做什么?!”冯翊红着眼睛问,“他死了竟也不让他安生么…是三王叫你们来的?!”
亲兵禁卫只得令来拿冯雪拥,对于冯翊却是没有下过任何命令,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鹤俦下了马走到冯翊跟前,道:“小淮阳君为何不问问,夫人现下在何处呢?”
冯翊听后
蹙眉。
“阿星一向我行我素,今早她一直想要寻我岳父,我便让她留在府中了。”他不解道,“我父亲虽不再是驸马,但仍备受尊崇。如今他马上就要下葬,你们这是打算做什么?又为何问我夫人?”
鹤俦从来都是笑脸迎人,可听过李兰舟一席话之后,再难笑得出来。
“小淮阳君节哀。”鹤俦面无表情地道,“您的夫人已经殁了,而您的岳丈则去敲了獬豸鼓,告发冯驸马玷污她十年整。”
冯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这些话入了脑后,整个身子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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