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让人看到,我名声就没了。你就算死了,我也要成你的寡妇。”她笑笑说,“可如果明日再找不到人,我们便都要死在这里。等进了地下,好赖你要告诉我名姓。”
“你叫什么呢?怎么被人丢在这种地方?你是有仇人吗?”
“有仇人也不怕,这种天气谁来谁死。”
“我本要来京中求学,我有个愿望,就是建一座女学,教姑娘们骑马射箭、兵法韬略…有点儿过了吧?可起码也要识文断字才行。书是好东西,不能只给男人看。”
也就是瞧着人半死不活罢了,若他睁着眼,李玉镜是打死也不会这样说话做事的。
听着风雪声,就这么入了眠。
他身子一直处在低热之中,这让李玉镜好受许多——只需要靠近他一些,自己便不那样冷了。
次日一早,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他怀里。
她看人还在昏迷着,料想应是他体热喜冷,半夜里便贴了过来。
此时的他已经好了不少,没有昨日那样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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