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说：“小海，你可能还没我大吧，我是妖怪啊。”

        王海：“……”

        王海：“我不知道，如果心里有特别在乎的人，那就是喜欢吧，不过尚德，好像谁都在乎。”

        确实，尚德在乎涂思梦，在乎毛不言，在乎翠馆那些人，也在乎王海，他在乎一切。

        王海：“尚德给我的感觉，空空的，好像很纯净，但是太纯净了。”

        尚德：“我也有私欲吧，就是想大哥留在人世。”

        王海：“尚德还是为了公理吧？”

        这样啊，空落落的一个妖，在秋林山居，来到人间，还是那么空落落的一个妖，就好像没来过一样，找不到归属感。

        记得一开始跟秋暝那种感觉，就很好，好像可以两妖一直这样下去，一起陪同。

        尚德：“我到了人间，发现公理不像书上那么简单，但我之前是按书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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