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好笑地看着他,感觉小家伙立马就要跪下,来一句“奴才该死”。
他声音却是平静,“啊,真的刮坏了。小狗怎么这么笨呢,看来不罚不行了。”
荀泽看着男人形状完美的唇开开合合,带动伤口,光洁的下巴上,流血的伤口怎么看怎么刺眼。
知道自己必定逃不过一顿罚,荀泽又内疚又害怕。
他嗫嚅到:“对不起先生……您罚我吧。”
楚翎让垂头丧气的少年光着屁股坐到浴室墙角,屁股前边就是地漏。
冰冷的瓷砖让他一哆嗦,然后少年就乖乖不动了。
男人居高临下站在他身前,对着少年拉下睡裤,露出性器。
他只解决了晨勃,还没有解决晨尿。
此时,他的眼眸低垂,和地上的荀泽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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