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给点奖励更有利于接下来的调教。

        楚翎最终没忍住，弯下腰，亲了下少年的额头。

        “我的乖乖，真的很棒。”

        感受到额头上柔软的触感，荀泽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想要抬手触碰先生，但他克制地放松了手指。

        他想，自己真是只脆弱的宠物，总是会在调教的时候哭鼻子，每次调教才进行到半途，就想要主人温柔的安慰。

        楚翎很快调整好状态，对着地上因长时间跪地已经有些姿势不稳的荀泽说道：“现在，小狗要学着绕主人的腿转圈了。”

        男人抬起长腿，悬停在一个角度，像是一名合格的训犬师，对着自己的幼犬道：“小狗，试着咬到主人的裤脚。”

        未着寸缕、肤白如瓷的小狗疑惑地看着主人，尝试着用嘴去叼他的裤脚——主人的腿就悬在他的嘴边，这看起来是一项没有难度的任务。

        不过，但他的唇碰到楚翎的家居服时，楚翎往上抬了抬腿，荀泽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顿了顿，伸长脖子探那片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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