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哪敢再给家里的东西磕坏一个小角,毕竟楚翎的惩罚可真不是盖的。
回到现实,楚翎对自家乖乖的玩弄已经变成一只手捏着一边的奶子,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像是给奶牛挤奶那样,从根部一下一下往外挤。
这个动作的羞辱意味十分明显,荀泽刚才还在走神、洗碗、被玩弄,一心三用,被楚翎往外“挤奶”的动作带得不由得往前探,一下子回神,全心全意地保持平衡。
“咦?”楚翎状似疑惑,“母狗怎么不下奶?”
荀泽羞得满脸通红,抖着手把最后一个碗放在滤水架上,才敢和楚翎说话。
谁知他一开口,就先软软地“哼”了一声,“嗯…先生,唔…别弄了,我们、哈…早点、出发…吧。”
楚翎不为所动,有技巧地用手机分别掐刺少年的乳尖和马眼,“小母狗在叫什么呢?快点出奶,是想让主人给你配条公狗吗?”
荀泽在一下一下的刺激里软了身子,几乎站不动,“不要,嗯…不要、公狗。”
“那你要什么,”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有些吃味,“母狗?还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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