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泽拉开窗帘,顿时,大片明亮炽热的阳光铺满了房间。
少年穿着带有主人恶趣味的浅粉绸缎的睡裙,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他的皮肤因为缺乏户外运动,白如凝脂,蓬松的头发在亮光里微微显棕,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处投下蝶翼一般的阴影。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粉嫩的脚趾陷在地毯的绒毛里,不自觉地跟着舒张。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崽。
小猫崽子不顾形象,七歪八扭、龇牙咧嘴,好一会才下了楼梯,没办法,身上哪哪都不舒服,腿间尤甚。
然后肚子饿得咕咕叫的荀泽,历经千辛万苦到厨房,发现了一碗红红的东西。
那是一碗红糖酒酿圆子,里面放着一个去壳的白嫩鸡蛋。
荀泽一瞬间就get了先生的又一个恶趣味。这个东西在当地,一般是给产后坐月子的女人准备的。
不过,这不影响荀泽乐颠颠地把酒酿圆子热了,因为红糖的甜味和米酒的清新,太吸引他的味蕾了。
他嫌去餐桌不够舒适,又趁先生不在,直接往电视那边去。少年一边走,一边用勺把鸡蛋卡在碗延,一口就咬了半个。
真香!荀泽幸福地眯起眼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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