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严桐隐隐猜到理由是什么,心底里有个声音让自己上前去拉他一把。
可她退缩了,没有去。
严桐也有些怕这样的陈年,每当他从天台上下来,她都会松一口气,慢慢也习惯默默地站在角落看着他。
有一天,陈年不再来天台了,严桐以为只是暂时的,没理。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好多好多天,他也没再上天台了,严桐心中有点儿乱,直觉是有东西改变了。
于是她更加留意陈年的一举一动了。
再然后,严桐逐渐地发现他的视线总是会追随着一个叫李轻轻的nV生,那一瞬间,她懂了,他好像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严桐心酸涩酸涩的,既有些庆幸他没事,又妒忌。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明明是同一种人,明明一样生活在令人窒息的家庭,他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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