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琝红小朋友五音不全地唱着儿歌,连爸爸唱歌难听的基因也一并继承了。
现在她俩角sE完全颠倒,她的一只小手手抱着老母亲的头,另一只的小手一下一下抚m0着妈妈的脸,在给妈妈唱儿歌,哄妈妈睡觉呢。
“宝宝,你还是唱小燕子吧。妈妈喜欢你唱这一首。”
“小燕子,穿花衣......”她学着妈妈平时哄她的样子照顾妈妈,小大人的模样倒还挺可Ai。
“老公,刚刚是宝宝学的我。你快去倒水给我们喝。”
注意到贺新年的目光,莫蓝婧百忙中cH0U空和他说了句话,不等他回应,又转头指导儿子要怎么按脚。
贺新年讪讪地想说些什么,张嘴,接着又闭了嘴。好吧,无人在意他。
他下楼倒水,先自己顿顿顿喝了个饱,再装了温水上去,给每个人都喂了水,又被老婆使唤着带小的去上洗手间,和大的玩一会游戏,再去剥沃柑给孩子吃。
贺新年心甘情愿地被眼前的这三人奴役、剥削。
在贺俊青两岁的时候,他曾经把一支笔、一英镑和一个毛绒玩具之类的东西放在小孩的眼前,贺新年知道抓周这件事,他想是不是很多人都会这样做?这些可以代表了孩子长大后最看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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