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寐的宁斯荟感觉大腿上的脑袋又窸窸窣窣动了起来。
埋在双腿中间,开始用舌头满足她。
“谭熙……你不必这样的……我……啊……唔……嗯……”宁斯荟捂住自己的嘴,现在没有了烟花爆竹,她们必须低调,于是在这种怕被发现的野战心态里,宁斯荟终于也被舔上了高潮。
船要靠岸了,樵夫问她们烟花好看吗?
记得天气也不是很热,这两位女宾不知怎么的从床舱出来后,都出了很多汗一样。
“很美的烟花。”宁斯荟拉着谭熙的手说“这个夜晚我会记得一辈子。”
谭熙的一只手,紧紧拽着自己的包,里面藏着她被撕碎的内裤。
只有宁斯荟和她自己知道,现在她正挂空档。
湖风有些凉,她们快速来到酒店一起泡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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