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行了?你可是,曾经用话筒侵犯过我的混蛋呢,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酒精淹没了理智,谭熙复仇心起,随着她雨点般的频率,宁斯荟的身体被种满了酒精味的草莓。尤其是那片草地,已经成为了草莓地。
谭熙用手,用嘴巴,在草莓地外面摸了又摸,拨开她的草丛,找到她的小路,捏到她的小核,摸了又摸舔了又舔,宁斯荟浪叫叫叫再也压抑不住,或许是药物峰值起效了,此时的她没有任何平日里的严肃清冷,谭熙甚至觉得会馆的隔音如果没做好,明天她们会接到全店的投诉。
水床随着她们激烈的运动和宁斯荟身体给出的夸张反应而剧烈颤动着,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
宁斯荟的叫床声穿透了屋顶,谭熙的手指蘸满了她下体流出爱液。
她把那些白色的粘液擦回宁斯荟小腹上,然后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了局部的照片,明天,她要好好给宁斯荟看看自己的淫荡样子。
“斯荟,你看,你流了好多水,你被我操得好享受。我的手指被你的妹妹吸得好紧,你的水喷到我脸上来了。”谭熙一边拿着手机拍摄,一边不断地抽插和舔弄着,宁斯荟被她搞得水花四溅,浪叫连连,本来就是晕眩状态,这下几乎要昏死过去。
镜头里的画面和真实的场景,让谭熙像是发疯了一样,根本不愿意停下来,她的眼睛发红,布满了血丝,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旺盛的性欲,似乎被灌了药的是她一样。甚至,她拿起一个还剩半瓶的酒瓶,就这样塞进了宁斯荟下体。
“咕噜咕……”剩余的酒水被骚逼吸了进去,膀胱气球一般鼓了起来,拿出来时又顺着缝隙往外跑,把屁股下面那片床单都打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