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杪已经4时没有合眼了。
他不知疲惫地切开蓝海体内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处伤口在他眼里都是如此美妙,如此令他着迷,尽管他的下眼皮一片乌青,但瞳孔内仍然闪烁着一种兴奋的光芒。
手术室里响起刀刃放在铁盘上发出的碰撞的声音,林杪长叹一口气,手指轻轻描摹着躯体的伤口,喃喃道:“你真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紧接着他握住蓝海的脚腕,向下拖着,直到大腿也落在手术台外,“可是被那些东西抢先了一步。”林杪不顾未缝合的伤口,抬起蓝海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沾满血液的手指强行挤进干枯的后穴,太久未休息的双眼布满血丝,显得疯狂:“应该是我……只有我才能切开你……”
他褪下拉链,掏出自己涨的发紫的阳具。“占有你……完全属于我。”在衣柜里见到蓝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硬了,想在满是鲜血的这个人身上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的蹂躏,他想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如果当时不是有外人在,他可能第一时间就已经像这样进入了。紧致的肠肉包裹着林杪粗长的阴茎,大量的失血使肠道不再柔软,却也别有一番味道,他一手扣住蓝海的腰,一手探进胸膛,五根手指紧紧箍住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他的掌心紧紧地贴着血肉,“咚咚——咚咚——”是鲜活的、剖开的蓝海。
心理和生理上双重的绝顶刺激使他抽插了几下就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稠精液浇灌在肠道深处,他不舍地停留在其中,大口地喘着气,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尽管他浑身是血,精疲力竭,可是在此刻,他达到了追求了将近二十年的目标。
他想象着一个世纪以前,那些畜生是怎么对待他的蓝海的,他们在那个墙壁发黄的集中营里是如何粗暴地切开蓝海光滑的、无暇的躯体,他们是如何在狭小的手术台上肢解他、强暴他、轮奸他,他们切下他的头颅,在他身上烙下永远都无法去掉的痕迹,在他的身体里注射病毒与化学药物,灌进金属的溶液,强迫他成为他们的奴隶。林杪恨他们恨之入骨,却也不得不承认,想到这些又会让他的快感涌上心头。
林杪恨那些抢先做出惨无人道的行为的人,又暗中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他这样想着,心中升起一股懊恼的情绪,很多时候他在暗处盯着蓝海看,却也有很多时候他不敢看那双偶尔笑盈盈时十分漂亮的眼睛,他大多数时候想把这个漂亮的过分的人拉下神坛,却也知道他其实早就已经身处深渊里了。
眨眼间思绪万千,林杪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身下人感受到痛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把他的思绪拽了回来。他把手从胸口中抽出,手指从脖颈向下滑过,划出四道血痕,在苍白的躯体上衬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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