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里他不受控制地拽紧林杪的衣服,紧闭着双眼,手心中毛衣柔软的触感给了他一定的安抚,他大口地喘着气,但也只是聊以慰藉。
距离住处只剩几步,只要回到房间,关紧门窗和窗帘,隔绝一切光源,这种痛苦就能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这时林杪却把他放在地上,残存的日光打在他的背上,大片阴影覆盖住蓝海的身体。
蓝海蜷缩成一团,满是伤疤的手指用力掐着掌心。
很难说这是无心之举,林杪跪在地上,手指抚平皱紧的眉头,他低头亲吻蓝海的嘴唇,加重了他的窒息。
身下人只穿了一件林杪的长袖衬衫,长度恰好盖过他的大腿一半,下身只着一条内裤,林杪抬起他的腿,把内裤随手拽下来,退到腿弯,把塞了一天的肛塞抽了出来。
那肉洞随着呼吸张阖,隐隐约约露出一个漆黑的小洞。红肿的括约肌泛着水光,含了一天的精液失去了阻碍,从洞口涌了出来。
林杪的下体涨的发疼,他在荒无人烟的密林里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的阴茎,就着粘稠的精液直直捅了进去。紧密且湿滑的甬道温顺地含着他的下体,林杪舒爽地长叹一口气,身下人眉眼紧蹙,体内混沌的痛苦远远大于被进入、被填满的快感,他想甩掉身后的黑雾,却被什么东西牢牢钉死在了这里。
两条细长的腿被架在林杪的肩头,林杪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握,下身缓缓地抽动起来。
原本滚烫的精液已经被这副身体捂得冰凉,在灼热的柱体捣弄下又逐渐温热了起来,蓝海难耐地挣扎,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沿着牙缝和嘴角四处流淌。
林杪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蓝海的每一个神情,他享受亲手使蓝海陷入痛苦中的欢愉,手背也被蓝海挠出了血,但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的触感全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个柔软湿润的罪恶的巢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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