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忽而一阵心酸涌上,手中帕子攥得皱巴巴。
他不来也好,今日她本也打算自请下堂,守着父王牌位。这狼狈模样,他还是不看的好。
转过弯,到了院子二门口。
章应哥哥长身玉立,背影如一支铮铮的墨竹,又带了几分世家子的骄矜清贵,穿的……是他们约好的,那一套她喜欢的碧水天青色常服。
“父亲母亲怕是在等了,”他转身定定的看她。
目光澄澈柔和,却含着一丝泪光,他张口却不出声,只用口型说。
小晚儿,不要怕。
霎时间,萧晚心中五味陈杂,只想扑到他怀中恸哭一场,在余光中看到一边的夏竹,只好轻轻捏捏他掌心。
“儿媳,给父亲母亲请安。”
腰腹酸痛的要命,两腿间更是疼的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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