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和躺着,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何况萧承邺霸道,未等她绽放便硬生生闯入,而崔朗温柔,玉柱与萧承邺的也截然不同,他的顶端微微上翘,龟头棱角更为锐利,不像萧承邺那般粗壮的让人无暇细细感受。
“呃啊——”
萧晚拉长了声,细细的脖颈不自觉向后仰着,倚靠着身后崔朗火热的大手。那玉柱顶端的沟沟壑壑,正硬生生一点点磨蹭着她最为敏感的褶皱处。
“晚儿,你知道,在我梦里你这样叫过多少次吗?”崔朗濡湿的唇在她耳边低语,喷出的热气令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可今日一见,晚儿比梦里的美得多……”
崔朗向上提起臂弯中,她快要滑下去的那条纤腿,放在肩头。迫她撑开成一字马的样子,让她小穴开得更大些,另一只手却托着她靠到假山一处光滑的石壁上,然后腾出手来去轻轻按压她的花珠。
“嗯~”
花珠带来的刺激让萧晚溢出呻吟,身下缓缓的撞击,温和而又饱满,却不由得让人陷入更深的爱欲旋涡,一如崔朗本人,慢条斯理却将人吃干抹净,不留分毫。
“你刚听到有人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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