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取暖器。”杨长生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现在上楼了,大概走得急,喘了两口粗气,手上还拎着个没拆封的纸箱,看着温馨,又朝着老方点点头,“你团里的人都在楼下找你。”
原来老方是想借尿遁避开灌酒,被杨长生这一说,一把拍在自己脸上,不耐烦:“我就上来尿个尿嘛,急什么?!”
温馨“嗤”一声,笑了一下,拿房卡刷开自己的房间门,扬扬下巴:“杨老板,我不会装,你帮我装好吧。”
“嗯。”还是一句简单的回答,两人都没有再和老方说话,一起进了温馨住的标间。
老方想探头去看一下,偏生他们两个又把房间门打开了,大大方方的,一个靠着墙站着喝水,一个蹲下拆箱子,没人说话。
再探头探脑下下去就猥琐了,老方啧一声,被楼下的人一喊,又“蹬蹬蹬”下了楼。
外头安静了,里头更安静,只有杨长生拆箱子、装取暖器的声音,温馨把杯子放下,看着他上手忙活,眼睛一眨不眨。
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装取暖器也不是多复杂的流程,夜里凉,杨长生穿得不多,可他额头竟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好了。”等把开关打开,新买的取暖器正常运作,一阵暖风吹过,杨长生擦擦汗,抬头告诉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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