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他疼惜地唤道。
太后止住哭泣,看到他,眼中略带惊讶,她明明叫人谁都不许放行。
“太……母亲莫怪底下人,他们也是关心母亲。母亲……节哀。”他走了过去,劝慰她道。
“我与陛下三十年的夫妻,度过了多少日夜,怎能不哭?”她拿出丝帕,掩面擦泪,语带哽咽。
承温跪在她身边,望着她的脸。
她瘦了。
这几日参与老皇帝的丧事,又整日在他灵前哭泣,几乎熬g了她的心神。纵是如此,她脂粉未施,身穿丧服,发间褪去了华丽珠翠,只有白花点缀,现在哭起来,犹是梨花带雨,叫人怜Ai。
仔细想想,上天真是格外优待美人。
也许是因为在儿子面前,太后收起了眼泪,“叫你们担心了,”她说,“明明你们自己也不好受,我做母亲的,如今应该先记挂你们。”
她担心地看着承温,皇帝的皇长子。一个三十五岁的大男人,也是满脸憔悴,可见最近大家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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