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太后,一旦做出了决定,便付诸惊人的行动力。即使他了解自己的母亲,还是会为这行动力所惊到。
&的肌肤染上的红,染上的粉,这躯T的风景美不胜收,他该去看哪里?
她知道自己的身躯暴露在他眼前,肌肤感受到室内的微凉,正被火烧的躯T打了个哆嗦。
她热,需要有人解渴。
她冷,需要有人温暖。
她抬头,主动去吻他。粉nEnG的舌头挑动着他的,与他的舌头嬉戏玩闹。身下幽林,欢快地流淌着溪水。
那具绘制着的躯T,贴上了他的身T,感受着他饱满的肌r0U。
她环住他的脖子,娇柔,又有顾虑,呼唤他的名:“承……承泽。”
那声音太娇,太柔。彻底不是平日对着他那副,端庄温柔的母亲模样。她已经向臣服,已经向他示好,她会给他的,她求着他给她。
他难受,太难受,难受地都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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