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生我,养我的母,”说养这个字,他故意说得特别暧昧,“怎么坐不得?”
说罢,不理她的拒绝,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御座之上。
她坐在了上面,可还是有些忐忑。
御座够大,足够容得下两个人,他往她身边一挤,环上他的腰。金白的纱,盖住了他的手。
“母后,”他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今日高兴么?”
那自然是极为高兴的。她又参与到了朝堂中去,又掌握到了权力,怎么会不高兴。
“这是自然。”她也不打算掩饰,反正他已经知道她的野心,何必再做伪装。
“母后高兴,朕也高兴。”他贴着她的耳朵,付诸自己的柔情。
他抬起了她的头,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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