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半老徐娘,可神态间宜喜宜嗔,透着小nV儿见到情人的欢喜天真。他Ai极了她的情态,实在忍耐不得,一低头,髯须磨上她的脸,他的嘴衔住了她的唇,迫切地吮x1着她的津Ye,叫她除了通过唔唔表达对他的喜Ai以外,再说不出什么话。
喜欢,他喜欢得要Si,岂能不喜欢?
天知道他这半年怎么过来的。
这半年里他没法回来,还得在战场上过刀口T1aN血的日子。终于是打了胜仗,带兵还朝,皇帝自有一番封赏。
朝堂之上,当着众人的面,皇帝说了一句:“母后十分想念兄长。”
人人都道他们母子情深,只有这两个兄弟间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说,他也想她,想得要Si。
现在好不容易得来了机会,他咬着她的朱唇,舌头蛮横地涌进她的口腔,肆意扫荡,惹得她吃痛闷哼,可他也不管,只顾着用力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那双朱唇被他啃得肿了,他才肯罢休。她娇躯瘫软在他的怀里,气喘吁吁地轻轻嗔道:“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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