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禽兽本人正在头等舱闭目养神,忽然想到些什么,唇角浮现笑意,看得旁边助理一愣一愣的。
她在被窝里无声控诉了半晌,最后还是忍住身体的酸痛爬下了床。
顾家给她准备的房间大的离谱,不过对于前20年生活在破旧居民楼的市井小民丝柳而言,顾家总体而言就是有钱的离谱。
松软的长毛绒地毯价值不菲,但是一踩上去就会想起被某位兄长摁在上面操干的场景。
定制的衣帽间里玲琅满目的衣物配饰,但有个角落被某位兄长塞满了情趣用品。
终于走到洗手间了。白浊混着清液已经淌到腿弯处了,丝柳两下除去衣物站到淋浴下。
“呼——”恒温的水一扫疲惫,私处也被细细搓洗干净。
……但还是很涨,怎么办。
丝柳犹犹豫豫把手探下去。可以吗,她应该可以的吧,自己的身体诶,怎么不可以。
于是腿微微打开,红肿的贝肉紧紧包裹住的肉蒂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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