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却笑不出来,“你怎么处理他的?”
“打住,我没有处理他。”意思就是今天陈游变成什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喻星默然,梁屿也再没有细问昨晚的事情。
吃完面,喻星还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又躺会去睡回笼觉。梁屿就在边上陪着,过了很久才轻轻挪开搭在自己x口上的手,下了床,在狭小的0U起了烟。酷热的温度没有因为夜深而降下来,一根烟快到底,他额间也出了汗。
长长地呼出了最后一口烟,转身把烟头丢在客厅茶几的烟灰缸里。他愣了愣,这个烟灰缸他好像是第一次见,喻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
坐进柔软的沙发,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梁屿内心隐隐的不安和躁动。
喻青昨晚上半场就被灌醉了,他朋友正好在隔壁桌,只不过他和喻青不熟,就看看。后来一个nV的过来,他细看了很久才想起那是谁,nV人被陈游带走时他录了下来。
那个视频只有十秒,被工作淹没的梁屿起初看了是懵的,循环播放到第三遍他终于发觉她那白净的手臂失了力气耷拉在半空中晃动,脑子顿时一嗡,手脚b头脑更快,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显然,他对喻星产生了与现时身份关系不符的占有yu和情感,b这次的事早。是在民宿第一次看见陈游有所企图的时候?不,还要更早。认识她短短三几个月的片段此时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飞速切换,直到思绪又跳回到他听见电话里那一句虚弱无力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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