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星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他再杠,梗着脖子挥开他缠上来的手飞快下了车,梁屿这回没阻挠,只是也跟着下了车紧紧跟在她身后。
喻星当初把话说得那么绝,是一点台阶没给,梁屿只身过花丛这么些年,头一回被人先一步说不玩了,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不可能为了喻星放低姿态。后来两人就真断了联,只是梁屿没再动和别人约的心思,出去玩儿也收敛许多,时常会被哥几个调侃是不是去上了男德班。
不见面还好,一见着面那别扭劲儿,梁屿总觉得两人只是在冷战。
梁屿跟着喻星走进巷子,快到家门口了还在跟,喻星怕被楼下打牌的街坊看见难解释,只好无奈开口问:“你到底想g嘛?”
“送你到家。这儿乌漆麻黑的。”
喻星终于是停下脚步,站定看向他,“刚才谢谢你。但以后你大可不必这样。”像个疯子似的,动不动就往人脑袋开瓢。
“你跟着我就不会再有下次。”
喻星顿住:“唱大戏挺累人的,没必要。”
梁屿气得想笑:“你觉得我有那闲工夫跟你做戏?”
心跳漏跳一拍,面前的人脸上不再是一贯的漫不经心,眼底的情绪慢慢地像是快要溢出来,喻星不敢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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