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平稳地停在她宿舍楼下,喻星都没想好要对他说什么,只好下车前又对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梁屿回过头看她,轻嗤:“就这?”
喻星想解释,刚才的那句脱口而出的“朋友”不是要跟他撇清关系的意思,但是解释的话语在嘴里转了几圈连她自己都理解不了逻辑,她脑筋打了结。
“司机先生,能麻烦你先回避一下吗?我和他有话要谈。”
车厢内的低压让司机在前头冒冷汗,听见喻星说话,甚至没等梁屿发话就果断解开安全带溜了。
“说话啊,朋友。”梁屿快要被自己说的话酸Si了。平心而论喻星刚才那么说确实没毛病,只是他接受不了她在前任面前这么说罢了。
喻星喉咙发紧,神思难言。良久,她才继续开口。“你现在好像很生气很委屈的样子。”
梁屿气笑。废话。
“是不是有一种,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有更进一步的机会时,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期待被摔在地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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